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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6-24 14:09:18     文章来源:原创     点击量:20632

 

不曾遗忘的乡愁

 

时光易逝,初心难改。四十载风雨改革路,带来了繁花似锦,国富民强,也带走了一代人的青葱岁月,昔日少年郎,如今已白头,许多记忆已经斑驳、凋零,唯有那一份抹不去的乡愁和难以忘却的初心长留……

 

望得见山,看得见水,记得住乡愁。

几十年的光景,不过是沧海一粟,不再有迎接你的双手,不再有久别重逢的眼眸。如今,只有在记忆深处最柔软的地方,或是在月朗星稀的梦里,才能还原儿时涂镇老街的样子。 

记忆总是用阡陌交错的归途,编织着最美的哀愁。恍然已经逝去,分明又在眼前。就在这里,年少的我们,洋溢着对故土的依赖与眷恋,传递着人之初的真诚与善良,风雨相依。这样与故土朝夕相处的童年时光其实十分短暂,却沉甸甸的,被无改的乡音和衰衰的鬓角拉长到永恒。无论是在每个命运转折之前,或是故友开怀畅叙之后,话说从头,梦回故里,总感觉那个年代其实并没有过去太久。

记忆中的涂镇老街是无比繁荣的,整条街都铺上了稀有的水泥路面。夏夜,街灯会拉开长长的影子,人们习惯把竹床、靠椅搬到路灯下纳凉,孩子们等到人潮散去后也静坐下来,习惯性地搬起小凳,听临街的瘪伯讲涂镇街的往事——繁华的供销社、粮店、电影院、戏台依次从街头摆到街尾,若赶上似电影《少林寺》公映般的大喜日子,也能看到万人空巷、人如潮水的场面。

记得春晚开播不久后的1984年,镇上展销店的大喇叭全天侯滚动播放着朱明瑛演唱的《回娘家》《莫愁》等流行金曲;傍晚,霓虹灯不停地随着音乐的节奏闪烁,我和小伙伴们无忧无虑地穿梭在店门口,相互追逐。累了,就靠在街头的路灯下小憩一会,直到店铺打烊……曾几何时,我以为明天是无休止的,如同记忆中这条不曾老去的涂镇街一样。

涂镇湖与镇东片交接处的码头,老人们都称它为“渔码头”,这里见证着涂镇街的兴衰。每逢重大节日,许多满载货物的商船都会在此停泊。每当这个时候,镇上的居民就会像收到通知一样,早早地提着竹篮等候在这里。儿时的我并不知道码头的那边是哪里,只知道那是大海的方向,看着那一艘艘摇摆过来的小船,在朝阳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的悠闲惬意。

那些年,下面的村民习惯把到涂镇街上来赶集称为“上垴去”。虽然已物是人非,但涂镇湖对岸庙堂村村民划着小划子,摇着大帆船“上垴”的情形仍然记忆犹新。涂镇街对于他们来说,是向往,是希望,是命运的航标。

那时的涂镇也有自己的品牌,占家的豆腐,姜家的油条,若想打打牙祭,得去万记餐馆来一碗手擀的肉丝面,拌上免费提供的猪油渣,鲜美快哉。年关,镇上的人几乎都乐意扯上几尺布到“缝纫社”定制一身衣裳;吃“商品粮”的居民喜欢到“菜园组”购买新鲜的蔬菜。赶上供销社一年一度的物资“交流会”,附近各乡镇都会把土特产运到涂镇街,沿着街道两边搭起一长溜商铺,赶上天晴,满街只见人头攒动,叫卖声、讨价声不绝于耳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后来,“缝纫社”解散了,“菜园组”也分组到户,在政策感召下“有出路”的一批人,陆陆续续离开了故园小镇。再后来,我应征入伍,渐渐与这里疏远起来。退伍参加工作后每年也只回来几次,但每次,那些记忆中的童年景象都会一点点被剥离,一抹被擦去。曾经阻扰我们看《霍元甲》的建材厂外围墙坍塌了;扒车去砖厂逞英雄的青石路被荒草淹没得不知去向;就连收音机里也听不到中午1215分推出的“每周一歌”了……

人道是“新事记不住,旧事忘不了”。忆起故园小镇,忆起寻常巷陌,却不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,可遇不可求,有时是在毫无预知的梦里,有时是在触景生情的路口。当钟鼓塘被岁月的尘土填平,渔码头樯橹间灰飞烟灭,老街情结时而化为一份心疼的责备,时而化为一种温柔的安慰。从那里走出来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种被时光抛弃后的无助,这一切无关繁华,也无关萧瑟……

恍然间,眼前不再是我熟悉的画面,但我怀念关于涂镇街的一切,更怀念当初那个胸怀梦想、充满斗志的少年,期待着有一天再与他相见。(湖北鄂州农商银行  王元利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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